那种被捧在手中的感觉,自己的存在对另一个人而言举足轻重的感觉,令她飘飘然,彷佛以脚尖在滑行。
于是在过程中,她总是悯柔地配合邓肯。
她会让自己的喘息配合邓肯的节奏,在适当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呻吟,用手指拂过英俊的脸颊,安抚如此寂寞的野兽。
薇瑟丝给出的反应,一半是她认为邓肯需要的。
然而每次结束之后,她还是会产生那种置身水中的透明恍惚。
像她曾经在迷蒙中幻觉的那些水母,肢体柔软,轮廓模糊,在海流中无声漂浮。
既不想挣扎,也无法下沉。
快乐与痛苦失去界线,成为同一种透明的液体,她被浸泡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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