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欲望更古老的是什么?
枯树问。
悲伤,天空说。
悲伤是条河比欲望古老。
— robert hass薇瑟丝最近从宴会中听来一件事。
水母没有心脏,没有大脑,分不清快感与痛苦。
她将这件事讲给单手搂着她柳腰的邓肯听,想转移身后男子在密林中迷失方向的苦恼,然而邓肯并没有专心听她说话。
小径再次将他们引入荒芜的沼泽区域。
黑马刨着蹄子,泥浆溅上邓肯猎装的皮护胫。
他不得不拨转缰绳,尽可能依照记忆折返,朝湖岸的方向急驰。
浓云远处隐隐的雷声,已经越来越近。
狩猎队在午后就已散去。
薇瑟丝那时谎称自己头疼,没有跟随其他女眷去看猎手们清点山鸡与野兔,她独自留在湖边的山毛榉树下等待。
邓肯的马蹄声从林子深处响起时,她正望着湖面的波纹出神。
一双紫罗兰色的年轻眸子盛着波光,微风吹得她的长卷发飘起来,露出肤白细腻的后颈。
薇瑟丝的一切都是纤细的,裹在长手套中的手臂,她的腰,她的腿,手腕还有脚踝。
有时邓肯会有那样的错觉,如果风再强一点,就能把薇瑟丝吹得飞上天。
邓肯没有下马,他俯身朝她伸出手,笑出灿烂的白牙,以及神性与堕落兼具、充满吸引力的黑色双眸。
薇瑟丝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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