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之后,小巧玲珑的孟思尧被叶玟川抱到卧室的毛绒沙发上。
她浑身疼痛,娇弱无力的倚靠在沙发靠背上。
孟思尧身穿叶玟川的宽松白衬衫,堪堪到大腿处,湿透的发丝还在凝结水滴,一滴一滴掉落到坐垫上形成拇指大的水画。
倦意席卷全身,就在她眼皮一点点下坠,快要合上双眸时,肩宽窄腰的高瘦身影走了过来,紧实的腹部肌肉沟壑一点点在她眼前放大。
她瞬间清醒,猛地抬头,只望到叶玟川拿着吹风机淡淡俯看着她。
他修长的骨指陷进她的缕缕发丝,轻拂,湿意一点点渗透进他的指间。
她寒意竖起,脊背也因警觉绷直。
但他只是冷淡道:“坐好,吹头发。”
也对,拿吹风机过来总不可能是用来打她头的。
吹风机呼呼声响起,他站在她的身后,用手里的热风将她潮湿发丝里的水汽胡乱吹散,从发顶到发尾,循环往复。
他的手法很粗糙,一看就是没有给女孩子吹过头发的经验,热风凑得太紧,吹得太急,因此孟思尧总能感受到时近时远的烫意。
但她默不吭声,哪敢跟这个大少爷说出自己的不适,唯恐惹他不悦。
说实话,孟思尧没想到叶玟川会给自己吹头发。
这种朋友、家人又或是情侣之间习以为常的服务性行为,放在叶玟川身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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