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已经将任何评语都下意识地当成了需要道歉的过失。
不够仔细、不够好、不够让主人满意——这些可能性像算法一样在她大脑里运行,覆盖了原来的逻辑:他说地板反光,可能只是陈述阳光折射的事实。
现在她说“是我不够细致”,主动承担了罪责。
那之后不久发生的事让她更看清自己的变化。
某天下午书房里,莫雨在和s说一件事,语气有起伏——不是吵架,只是情绪比平时高一些,应该是在争论某部电影的好看程度。
蔚岚不知道具体缘由,只听出莫雨的声音带了不快的冷度,然后是一阵沉默。
蔚岚当时正站在书房门口,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水果——莫雨吩咐她送来的。那两个字的沉郁语气传到耳朵里,她端着果盘的双手在颤抖。
还没等大脑下达指令,她已经跪在了书房门口的地板上,果盘放在旁边,额头紧贴地面,做出土下座的姿势。
“姐姐不要生气,都是岚母狗的错。是岚母狗没做好。”
书房里的两个人同时停住,看向门口。
s先反应过来,往后靠在椅背上,表情不是愤怒而是——被逗乐了。那种意外的惊喜,像养了条狗发现它学了个新动作。
莫雨看了蔚岚几秒。
然后她的声音柔和下来,从刚才的不快全转换成了某种满足:“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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