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一台机器,在执行指令。
“69。”
跪地,连续磕头。
额头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咚、咚、咚”声。
每一次抬起,她都维持着笑容,眼神虔诚地看着镜头。
十次,二十次,三十次……额头很快红肿,汗水流进眼睛,让视线变得一片模糊。
但她还在磕头。
因为她必须完成。
因为她是母狗。
因为这是她存在的唯一意义。
当编号85的最后一个动作——爬行并原地转圈的复杂组合——完成,莫雨喊出“编号85,通过”时,蔚岚彻底瘫倒在地。
她像一摊烂泥,赤裸地趴在地板上,身体因为持续的痉挛而微微抽搐。
全身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每一处关节都在哀鸣。
汗水、泪水、口水、爱液、混合在一起,把她弄得一塌糊涂。
她甚至没有力气呼吸,只是张开嘴,像离水的鱼一样无声地开合。
脚步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是两个人。
s和莫雨一起走到了她面前。s手里拿着相机,莫雨拿着笔记本。他们俯视着她,像俯视一件刚刚完成最后一道工序的产品。
“起来。”s说。
蔚岚没有动。她动不了。
黑色藤鞭轻轻抽打在她身边的地面上,发出警告的声响。
蔚岚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撑起身体,跪坐起来。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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