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再害怕惩罚,甚至开始能从惩罚中品尝出一种扭曲的亲密感——那是主人对她的“管教”,是关心的另一种形式。
而生活与调教的界限,已经模糊得几乎不存在。
莫雨开始偶尔在并非调教时间使用调教时的称呼。
“岚母狗,把牛奶递给我。”、“岚母狗,去倒垃圾。”、“岚母狗,我肩膀酸,帮我按按。”
蔚岚从一开始的浑身僵硬、羞耻难当,到逐渐习惯,到最后,甚至会因为听到这个称呼而产生一丝细微的、条件反射般的愉悦。
她也开始偶尔在独处时,对着镜子练习姿势和表情。
她会摆出编号37的仰卧开腿姿态,看着镜子里自己完全暴露的私处,练习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的笑容。
她会练习编号65的顶胯动作,感受腰臀的摆动,感受情欲在身体里累积。
她甚至开始写日记——不是主动的,是s要求的。
每晚睡前,她需要记录当天的训练感受,记录身体的反应,记录心理的变化。
日记本被留在别墅,每周调教时s会检查。
在日记里,她诚实地写下了工作会议上那次差点下跪的失控,写下了在卫生间隔间里那个羞耻的高潮,写下了自己如何开始期待周五的到来,如何开始在非调教时间也渴望被管理、被命令。
“我害怕这种改变,但我也渴望...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