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涂抹药膏,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
“但是,”莫雨抬起眼睛,看着蔚岚,“你今天有进步。承认自己喜欢那个姿势的时候……你很勇敢。”
蔚岚的眼泪又涌了上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这句话。
“真的吗?”她问,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
“真的。”莫雨微笑,俯身在她红肿的臀上轻轻吻了一下,“你越来越像一只合格的母狗了,岚母狗。”
那个吻很轻,落在伤痕上,带来一阵刺痛,但也带来一阵奇异的、安抚的暖意。
蔚岚闭上眼睛,感受着莫雨的手指在她身上涂抹药膏的触感,感受着伤痕的疼痛,感受着那句“合格的母狗”在胸腔里激起的、扭曲的骄傲。
她知道这不对。知道自己正在沉沦,正在被改变,正在失去某些再也找不回的东西。
但这一刻,在疼痛和温柔交织的这一刻,她允许自己暂时不去想那些。
她允许自己只是感受:感受被管理,被训练,被惩罚,然后被安慰。
感受那种清晰的、不容置疑的“对错”标准——做错了就受罚,做好了就被认可。简单,直接,无需思考。
感受那种彻底交出控制权后,反而获得的、病态的安全感。
莫雨涂完药膏,收拾好东西,走到s身边。s将她揽进怀里,手指梳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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