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完全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墙上画出几道明晃晃的光斑。
寒露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
昨晚睡得不太好。
不是没睡够,是……做了个梦。
一个春天的梦。
梦里那双修长白皙的腿缠在他腰上,弹性的触感、温热的呼吸、还有那双湿漉漉的、带着纯粹依赖的眼睛……所有细节都真实得可怕。
寒露猛地甩了甩头。
寒露抹了把脸,悄无声息地下床,从衣柜底层翻出另一条干净内裤,溜进卫生间。
在清理干净并洗完内裤后走了出来。
“行吧,青春期躁动,正常生理反应,没什么大不了的。”
走廊里静悄悄的。
小白应该在书房睡觉,小咯的客房门开着,里面没人——那大概就是在鸡舍了。
寒露没急着去找她们,先去卫生间刷牙洗脸,然后走到院子里,把昨天三人换下来的旧衣服,全都丢进洗衣机里。
洗衣机是老式的双缸半自动,他倒好洗衣粉,加水,拧开开关。
“嗡嗡嗡——”
洗衣机开始转动,发出轰鸣声。
寒露拍了拍手上的水珠,走向厨房。
厨房还是那个老样子:水泥灶台,煤气灶,一个碗柜,一张摇摇晃晃的折叠桌。墙上挂着一口黑铁锅,旁边是几个塑料盆。
他拧开水龙头接了半壶水,放在煤气灶上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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