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回应。
晚风刮过来,吹得花生田翻起一阵绿色的波浪。
寒露皱起眉,把菜篮子放在垄沟边,站起来往四周看了几圈。
“小咯?”
还是没人应。
他心里“咯噔”一下。
“不会掉河里了吧?”
但转念一想不对,他又没什么水位落差,那条河水又不急,掉进去也能爬起来。
“但是……万一呢?那可是河,她昨天才变成人不久,而且她以前是鸡……鸡会游泳吗?”
“……家鸡好像不太会。但野生水鸡会。可她以前是家鸡啊……等等,我为什么要纠结这个?”
他甩了甩头。
“小咯!”他又喊了一声,声音提高了些,“你在哪?”
晚风把他的声音吹散了。
周围只有蛙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那些藏在草丛里的青蛙开始有一声没一声地叫起来。
“呱——呱——”
零零星星的。
寒露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还是没看到那个穿着灰色睡衣的身影。
他叹了口气,决定先把菜浇完。
菜地旁边就是小河,他在河边挖了个小坑,把河水引进来,再用瓢舀水浇菜。
浇菜的过程很机械——弯腰,舀水,浇水,重复。
天色渐渐暗下来。
蛙声越来越密了,从零星的“呱呱”变成了此起彼伏的大合唱。脚下的泥土吸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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