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范。”
这个决定让他感到一阵羞耻的眩晕,但想到可能的、更灾难性的后果(比如家里某个角落突然出现不可描述的“惊喜”),他不得不硬着头皮上。
“你们……在这里等一下。”他说,然后起身,走向厕所。
走到门口,他停顿了一下,回头。
小白依旧在刮窗框,根本没看他。
小咯则把目光从电脑屏幕移到了他身上,眼神清澈,充满求知欲。
寒露深呼吸,推门进了厕所,然后……
他把门留了一条缝。
没全关。
这是他最后的倔强和“教学需求”。
隔着一条门缝,他开始了此生最尴尬、最羞耻的“表演”。
他故意放慢动作,每一步都力求清晰、可被观察(通过门缝)。
走到蹲坑边,解开睡裤的松紧带(脸已经烫得能煎鸡蛋),慢慢蹲下(心里疯狂默念“这是教学这是教学这是教学……”),调整姿势。
他甚至还得模拟发出一点……嗯……用力的声音。
“嗯……”
门外一片寂静。
寒露能想象小白此刻大概是一脸看傻子的表情,而小咯……可能在认真观察学习。
这想法让他差点当场社会性死亡。
他赶紧进行下一步。
结束,扯卷纸,清洁,把用过的纸丢进角落的废纸篓(农村习惯,纸不直接扔坑里,怕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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