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再提起早上那些工人脸上的异样表情。
没有人再提起已经躺进棺材里埋到黄泉下的那具几乎赤裸的身体。
一切都被埋进了土里。
午饭结束后,我又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帮着收拾了桌椅碗筷,然后去跟主家告别。
刘宜睿的父亲红着眼眶握了握我的手,说了些客套话,让我路上小心,有空常来坐坐。
我说了声“节哀”,然后转身走出院子,上了自己的车。
我把车发动起来,从后视镜里看了最后一眼那栋两层小楼,白事的花圈还在院门口摆着,黑纱还在风中飘动,灵堂的架子还没拆完,几个师傅正在忙活着收尾。
我踩下油门,把车开上了出镇的路。
回到出租屋已经是傍晚了。
我把行李箱放在床边,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拉开拉链,把那叠衣服拿了出来。
黑色小西装,白色衬衫,红色领带,黑色包臀裙。
我把它们一件一件地展开,铺在床上,又一件一件地叠好。
然后我站起来,打开衣柜,在衣柜的最底层腾出一个空位,把那叠衣服放进去,用几件旧衣服盖好,拉上衣柜门。
我关上衣柜门,站在衣柜前,看着那扇紧闭的柜门,眼前又浮现出躺在红色寿被下的身体,粉色胸罩,厚肉色连裤袜,银白色的高跟鞋。
那双被我舔过、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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