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脖颈两侧的瞬间,柳如烟整个人颤了一下。
脖颈。她最致命的敏感区。上次被碰的时候就软了半边身子。这次也一样。沈渊的指腹只是轻轻擦过颈侧的皮肤,她的肩膀就不受控制地缩了起来,嘴里含着的那根东西差点滑出去。
"敏感。"沈渊的声音很轻。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闭嘴。"
她含着他说话。声音含糊不清。那个"闭嘴"从嘴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口水的杂音,听起来不像命令,更像撒娇。
「别碰脖子。求你别碰脖子。碰了我就……啊……他的指尖往下了。往下了。到锁骨了。到后颈了。到……」沈渊的手指碰到了她道袍后领的边缘。
那只手停住了。
柳如烟的呼吸也停住了。
一秒。
两秒。
她嘴里的动作完全停了下来。龟头搁在她舌面上,被她的口腔包裹着。但她没有在吞吐。她在等。她在听。
她在等他的手指下一步往哪里走。
"你的道袍领子很高。"沈渊说。
柳如烟没有回答。
"从第一天见你到现在,你穿的每一件道袍都是高领。"他的声音像一条慢慢流淌的暗河。"锁骨以下一寸皮肤都不露。"
沉默。
"可你现在跪在这里。嘴里含着一个凡人囚徒的东西。"他的指尖在她后领边缘画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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