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凝重而肃穆。
柳如烟到的时候,议事已经开始了。她推门而入,道袍上没有一丝褶皱,马尾束得一丝不苟,步态从容得像在湖面上行走。
"如烟来了。坐。"柳正阳看了女儿一眼,目光淡然。
"是。"
她走到左侧第三个位置坐下。腰背挺直。双手放在膝上。冰蓝色的眸子平视前方,表情冷淡到近乎漠然。
坐在她左手边的清风首座瞥了她一眼。"如烟师侄面色似乎不太好?太过劳累了?"
"多谢首座关心。一切如常。"
声音平稳。语速适中。咬字清晰。
没有人注意到她说话时刻意用的是短句。因为短句不需要张嘴太大。不需要让太多气流从口腔里吹出来。
不需要让任何人闻到她嘴里的味道。
“腥的。还是腥的。从喉咙底部往上泛的那种腥。不是鱼腥。是精液特有的、浓重的、碱性的腥味。刚才一路御剑飞过来,夜风灌进嘴里,我以为能吹散。没有。吹不散。”
“我现在满嘴都是沈渊的精液的味道。我坐在长老殿里。坐在父亲的对面。坐在七位首座中间。讨论南疆妖族的军事动向。满嘴都是一个凡人囚犯的精液的味道。”
“如果他们知道了……如果父亲知道了……”
"如烟,南疆哨站的巡逻轮值由你负责调配。你对近期的妖族活动频次有何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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