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反差才是最疯狂的。
柳如烟开始动了。
不是沈渊在动。
是她在动。
她握住了茎身的下半截,嘴含着上半截,头前后吞吐。
幅度不大,但节奏稳定。
每一次前推都让龟头顶入喉口,每一次后撤都让冠状沟的棱角刮过她的嘴唇。
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茎身淌下去,把他的囚裤洇湿了一片。
吞吐之间,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石室里格外清晰。像某种淫靡的乐器在演奏一首不该存在的曲子。
"唔……"柳如烟发出了一声含混的鼻音。不是呻吟。是喉咙被撑开后本能地发出的声音。低哑。湿润。带着一丝被压碎了的隐忍。
“他的味道比上次更浓了。那股热。从他的东西上散出来的热。不是温度的热。是……灵力在共振。每次他顶进我的喉咙,我的灵力就会跟着震一下。那种震动从喉咙往下传,传过心口,传过小腹,传到……”
“不要想。不要想下面的事。你在做的事已经够下贱了。不要再分心去想那个地方湿不湿的问题。”
“……已经湿透了。”
沈渊的呼吸开始加重。
她的技巧确实进步了。
不只是深度。
是整个节奏的掌控。
她懂得在前推到最深处时停顿一瞬,用喉壁的收缩绞住龟头,然后再缓缓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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