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的步伐加快了。裙摆在小腿间急促地摇摆。她的背影笔直、高傲,银白色凤尾辫在背上一甩一甩,像一面永不低垂的旗帜。
她拐过弯角,消失在走廊尽头。
柳如烟在她消失后停下了脚步。
站在走廊中间。一动不动。
灵石灯的蓝光打在她月白色的道袍上,衬得她整个人像一尊冰雕。冰蓝色凤眸盯着前方石室的铁门,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但她的右手食指在微微弯曲。又伸直。又弯曲。
那是她紧张时唯一的小动作。十几年来只有她自己知道。
柳如烟的内心:“那个味道。她身上那个味道。不是花香。不是灵草。是……”
“是他的味道。”
“我认识那个味道。那股微微灼热的、像烧过的檀木和铁锈混在一起的底味。虚空气息。沈渊身上的。我在给他充能灵锁的时候靠近过他,闻到过。我在……那天晚上的时候,也闻到过。更浓。更近。近到……”
“不要再想了。”
“她身上为什么会有他的味道?她来石室看他,靠近了一些,沾上的?只是靠近而已?那个痕迹呢?裙摆大腿根部那块深色的、没有干透的……”
“不关我的事。”
她迈步走向石室铁门。
石室里,沈渊睁开了眼睛。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几滴还没干的液体。然后看了一眼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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