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体比意识更诚实,她的头不自觉地往前探了半寸。
阴茎滑过舌面,进入了口腔更深处。
龟头碰到了软腭。
一阵强烈的异物感让她的喉咙再次收缩。但这次她没退。她忍住了干呕,眉头紧皱,眼角渗出了一点泪水。
“更深。”
“想让他顶到喉咙。”
“我想被他的东西塞到说不出话。我想被撑到流眼泪。我想让这根又粗又烫的……”
她的头又往前了半寸。
龟头几乎碰到了喉咙入口。
整根茎身的前三分之二都埋在她的口腔里。
嘴唇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o,红润的唇肉紧紧箍在粗壮的茎身上。
她的腮帮子被顶出了两个隐约的凸起,从外面看就像嘴里塞了一根大号的棒状物。
口水已经完全失控了。
透明的液体从她嘴唇与茎身的缝隙间溢出来,沿着阴茎向下流淌,滴在沈渊的囚裤上、滴在她自己的手上、滴在道袍的膝盖处。
她的吞吐开始找到一点节奏了。
不是因为技巧提升,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在适应。
口腔的软肉在反复的摩擦中变得湿热而柔顺,舌头学会了避开牙齿的位置,贴在茎身的底面随着进出被动地滑动。
每一次吞入,舌面都能感受到青筋的凸起像一道道滚烫的脊线碾过味蕾。
沈渊始终没有说话。
他在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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