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修行者都没有反应过来,唯有承平在那一刻也动了。
烛火生灭。
仿佛所有人都眨了一下眼。
一记嗡鸣毫无征兆地响起,只似一根琴弦以随时可能绷断的速度颤鸣着。
他们两人像是在那一刹那消失了。
那一刻季婵溪只觉得看到了一片虚无,她甚至忘记了疼痛,只是想若是承平一开始就用这种力量与她对敌,她甚至可能撑不过三个回合。
那绝不是七境该有的力量。
而也只是一个恍惚的时间,明亮的光便在中间暴起。
两个黑影从其中倒飞而出。
季婵溪还没反应过来,她的脸上便有鲜血溅成一条线。
那个抱着她的李代在瞬息之间便被直接削去了头颅。
她落入了另一个怀中。
林玄言一手抱住她,一手握住了剑,那柄剑上燃着熊熊的烈火。
“不要怕。”少女又重复了一遍。
季婵溪摇摇头,她不知道,这句话几乎是他最后的力气了。
承平与他相背,他的黑金长袍竟被硬生生地斩出一道裂缝,其间血水喷涌。
这究竟是一道怎么样的剑意。
承平放声大笑,艰难回身,看着怀中抱着女孩的少女,神色明亮得几乎癫狂。
他的七窍间尽是鲜血,那是强行突破修为受到这方天地的压制,若不是这身长袍,他或许已经爆体而亡。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