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失败总是自己的,不需要见证。
……
回到寒宫之后,裴语涵推开了那大门。
明明只是隔了大半年,她却忽然生出一种恍然百年的错觉。
所有人安定好了各自的住处之后,便也开始做自己的事情。
一间房子里,赵雅伏案桌前,终于写好了一份信,等墨迹干了之后他小心地折好,准备稍后寄往老井城,寄给陶衫,告诉她自己没事了,并且很想念他们家的馄饨面。
不过如今这副局势,这封信能不能寄到还是两说。
林玄言陪着裴语涵和陆嘉静坐在碧落宫中,断断续续地谈论着一些事情。
首先讨论的便是寒宫剑阵的强度。
寒宫剑阵本就是百年前叶临渊亲手立下的,那时候寒宫尚且不叫寒宫。
最后他们得出结论:寒宫剑阵阻拦一个通圣没问题,若是两个单靠剑阵也可以撑,三个的话里应外合也能打打,但若是时间一长就没办法了,毕竟这剑阵已经历经了五百年的沧桑。
不过如今其中有一位通圣,两位化境坐镇,虚张声势的能力总还是有的,一般人不敢轻易来犯。
接着他们开始商讨浮屿下一步的动向。
不久之前,他们收到一个消息:渊然被从深宫带出,送到了浮屿。
那柄剑沉寂千年,那些最顶尖的修行者铭记在心,普通人却早已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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