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便放弃了对目前状况的挣扎,娇软的求饶总会被人吻成含糊不清的呻吟,对于身前人拥抱讨饶只会让那身下的男子撞击的愈发凶狠用力,而对阿尘的呼唤求饶也只会引得另一个人愈发放肆的游走玩弄——在于如此凶猛的抽插中,任何其他敏感点的刺激所带来的效果,都不仅仅是一加一那么简单。
倘若只是用”主人”这样含糊但别具风情的字眼求饶,则似乎让两个男人都更加兴奋……
同时面对着两个人的侵袭对她而言果然还是手足无措的吃力。
很快,她就只是无奈的呻吟以及,彻底放弃了所有挣扎,只在快感过于猛烈的几乎要疯狂的刹那尖泣着喊着:“痛……痛了……求求你呀……”喊痛总归是会管用那么一刻片刻的……至少那个清冷的男人是会下意识听从的减慢速度的,不像某个混蛋……他太知道真痛和假痛的区别了。
然而到了后来,她就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和喘息的声音了,她已经彻底失去了一切清明只能被人拨动着感官反复沉沦在情欲的巅峰。
泛白的含着泪的双眼迷离的眯起,她紧皱着眉头,完全无法抗拒的,再度被推上高潮,痉挛的身体颤抖着抽搐,小穴已不知趟出了多少蜜液,只是完全不受控制的,推拒着向外推挤着温热的体液,他不理会这推据的力道,只纵情的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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