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手的触感,更像是一个……温热、柔软、且具有生命力的狭窄腔道,正从下方牢牢箍住、含住了我的囊袋。
那腔道内壁布满细密的颗粒状凸起,像无数张小嘴同时蠕动、吸嘬,力道恰到好处地挤压着两颗饱满的睾丸,传来一阵阵酸麻胀痛的致命快感,仿佛要隔着皮肤将里面的精华提前榨取出来。
这诡异的吮吸只持续了五秒,便松开了。
随即,一条灵活、湿滑、前端微钝的软肉,从刚刚被“侍奉”过的卵袋根部开始,沿着粗大茎身下方最敏感的那条筋络,缓缓向上划去。
动作极慢,带着试探性的研磨,所过之处,皮肤下的神经末梢纷纷炸起细小的火花。
软肉滑过鼓胀的血管,来到冠状沟的凹陷处。
它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像毒蛇的信子,开始绕着沟壑细致地、一圈一圈地扫荡。
每一次刮蹭,都像带着细小的倒刺,刮掉渗出的先走汁,又立刻用湿热的舌面涂抹回去,发出“啧啧”的细微水声。
接着,它找到了系带——那处连接龟头与包皮的敏感禁区。
软肉的尖端变得更为灵巧,它用舌尖最柔软的部分抵住系带根部,然后像刷漆一般,由下至上,缓慢而稳定地舔上去,每舔一下,系带就敏感地跳动一下,带来的刺激都呈几何级数增长,让我放在桌下的手猛地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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