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长离从容执起白子轻叩棋盘时,今汐正用发抖的手去够黑子,指尖刚触到冰凉玉石便触电般缩回——只因这个动作牵扯了体内疯狂震动的器物,让她险些从椅子上滑落。
她最终捏住棋子时,整个人已像从水中捞起般沁出汗意。
白丝袜口因大腿紧绷而勒出浅浅肉痕,高跟拖鞋不知何时掉了一只,裸露的那只脚足弓痉挛般绷直,趾尖抵着冰凉的石板地面试图汲取稳定感。
而她的落子手势全然失了往日的灵巧,棋子“啪”地砸在棋盘边缘,咕噜噜滚向长离手边——如同她此刻紊乱的呼吸,彻底背叛了表面努力维持的端庄假象。
“汐儿……今日的棋局,规则.…有些特别。”
她说着,又一阵强烈的内部震动让她的话语微妙地中断了一瞬,白皙的脸颊飞起红晕,“我们……以棋为戏,以身为注。每被提掉一子……唔……输子的一方,便需选择.…”长离再次停顿,集中精神对抗那汹涌而至的羞耻快感。
“选择……脱去一件衣物……或者……接受对方为自己穿戴上一件……情趣饰物。”
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从她灼热的喉间吐出,“输子二十枚,便棋局终了……最终的胜者……将荣幸地…趴在棋盘上…接受我们共同的夫君、主人的.………宠幸中出……把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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