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一种恐怖的饱胀感和极致到让人大脑空白的电流,瞬间从脊椎骨窜上头顶。
太深了,深得仿佛连灵魂都要被他捅穿。江婉的眼眸瞬间失去焦距,温暖的池水也无法掩饰她小腹处被极其明显地顶出的一个可怕凸起轮廓。
沈言却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掐着她的腰,就着这个将她彻底贯穿到底的姿势,在那最为幽深、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宫房内,开始了残忍且疯狂的研磨与顶弄。
“陛下……乖乖把臣的药全吃进去……”
“你看,这里不仅咬得紧,连吸人的力气都这么大。大晟的皇帝,原来私底下竟是这般一弄就化水的尤物……”
伴随着沈言粗俗的荤话和最深处的疯狂挞伐,江婉的理智被粉碎成泥。
那种超出身体承受极限的快感和酸楚,逼得她崩溃大哭。
她的十指无力地攀附着沈言的后背,仰起脆弱的脖颈,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甜腻到极点的泣音。
就在沈言再一次凶悍地碾过那一点蕊心时,江婉浑身猛地一僵。
她的大脑彻底空白,一股滚烫的洪流彻底决堤,竟是直接在太医的怀里、在这温热的药水之中,痉挛着、失控地泄出了身子。
这是一种极致的失禁,是身体被彻底玩坏后的悲鸣。
“唔……”
江婉抽搐着瘫软在沈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