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有磨损痕迹。嘴角有白色残留物。”
他的大拇指重重地擦过你的唇角,抹掉了一点干涸的精斑,然后放在鼻尖闻了闻。
“雄性激素味道过重。看来已经被不少人‘教育’过了。”
他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灰尘。
“既然你们这群废物控制不住她,导致监区籣阩秩序混乱……”
他环视了一圈。那些刚才还生龙活虎的壮汉们此时一个个低着头,把自己充血勃起的那话儿藏在裤裆里,大气都不敢出。
“那就由我带回去,进行单独看管。”
他说着,弯下腰。
并没有问你的意见,也没有让你自己走。
世界天旋地转。
腹部猛地撞上了坚硬如铁的肩膀,膈得你差点把胃酸吐出来。他像扛一袋大米一样,把你单手扛在了肩上。
“喂!放我下来!”
你试图捶打他的后背,但那里全是硬邦邦的肌肉,你的拳头砸上去就像是砸在轮胎上,反而是自己的手生疼。
“保持安静。这是押送流程。”
他在你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极其响亮的一声“啪”。
并不带情色意味的抚摸,而是那种纯粹的、带有惩戒性质的拍打。但你的屁股现在本来就红肿敏感,这一下直接让你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最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