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温柔。
我粗暴地撕开她们的丝袜,扶着那根由于极度病态而青筋暴起、狰狞挺立的阴茎,对着那些早已被无数男人开垦得松垮、滑腻的阴道口,猛地往里一送。
那声响在出租屋里回荡,可我却再也找不回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我疯狂地在这些女人身上抽插、挺送,看着她们由于疼痛或假装的快感而扭曲、痉挛的脸。
每一次将浓稠的精液射进她们的阴道深处,我看到的都是阿珍那张苍白、带着血污的笑脸。
我的生活变成了一个死循环:打工、拿钱、找女人、发泄、然后更加空虚。
那是2002年的春天,我站在广州街头,看着满大街匆匆而过的人群。我的口袋里攒了几千块钱,我的眼神变得像野狗一样狠戾。
我决定离开电子厂,去倒卖 vcd 机和走私光盘。
我要钱,我要很多很多的钱,仿佛只有那些花花绿绿的钞票,才能填补我那个已经彻底坏掉、红肿且散发着腐烂味道的灵魂。
在那个千禧年初的南国荒原上,我成了一个没有根的恶鬼。
2004年的深秋,东莞的街头弥漫着一种混合了廉价香水、烧鹅油脂和亚热带水汽的复杂味道。
我靠着倒卖翻版光碟和偷运影碟机,在厚街攒下了第一桶金。
我买了一辆黑色的二手皇冠,整天穿梭在那些藏在深巷里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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