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黑色藤条顺着林言泪痕斑斑的脸颊缓慢下滑,带起一串混浊的汗珠与鼻涕。
柴可夫斯基的圆舞曲在最后一个休止符后彻底归于死寂。
排练厅内只剩下林言拉风箱般的粗重喘息,以及他牙齿因为剧痛而不断打颤的细碎声响。
沈悠然微微弯腰,藤条末端轻轻点在他剧烈跳动的颈动脉上。
“这双靴子,鞋跟与鞋面的夹角是八十五度。”她的声音冷淡而残忍,“它的存在意义,从一开始就不是让男人站立,而是让男人学会如何像狗一样爬行。”
林言紧紧闭着眼睛,双手死死抱住严重扭曲的右脚脚踝。
厚重的黑色皮革将他的小腿完全封死,他连碰一下痛处的资格都没有。
二十厘米的极细鞋跟在刚才的摔倒中,在地板上留下一道刺眼的白色划痕。
他试图把身体蜷得更紧,藤条却立刻抽在他手背上。
“啪。”
“既然站不起来,”沈悠然站直身体,手腕一翻,藤条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弧线,“那就永远别站了。”
她转头看向赵娇娇,两人仅仅一个眼神交汇。
赵娇娇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二十八个女孩整齐划一地行动起来。她们没有靠近林言,而是走向排练厅中央那条笔直的地胶接缝线。
第一个女孩双腿向两侧大开,第二个紧随其后……不到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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