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我心里发寒。
婉儿就站在我旁边。
她的手在轻轻发抖。
我低声问:“你早就知道?”
苏凌云对她而言,不只是一个罪犯。
他是她20多年噩梦的源头之一。
也是她至今仍无法彻底摆脱的阴影。
所以这一刻,婉儿只是站在那里,脸色苍白,嘴唇轻轻颤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眼里没有快意。
也没有怜悯。
我下意识看向温知宁。
她站在人群边缘,黑色晚礼服衬得她身形修长而冷艳。她始终没有说话,甚至连位置都没有挪过半步,像一尊被灯光雕出来的黑色塑像。
她的表情出卖了她。
她只是很轻、很轻地闭了一下眼。
像一个在水下憋了太久的人,终于浮出水面,第一次敢真正吸一口气。
灯光落在她脸上,我看见她眼底有一点水光。
很浅。
她没有让眼泪落下来。
温知宁这种女人,连痛苦都习惯藏得很深,更别说畅快。
这些年,苏凌云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压在她的命运上。如今更像是是大仇得报的解脱。
*** *** ***
苏凌云被带走后,刘及山站在电梯口,低声和检察官交代了几句。
我站在原地,看着刘及山一步步朝温知宁走过去。
温知宁没有躲。
她站在那里,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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