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你又是为什么?苏凌云有你什么把柄?”
小薇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几乎以为她不会再说下去。
她低着头,手指一下一下摩挲着杯沿,指甲刮过玻璃,发出极轻的声音。
那声音很细,却像在安静的房间里磨着人的神经。
“我妈有肾病。”
她忽然开口。
我愣了一下。
小薇没有看我,只是盯着杯子里早已凉透的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很早以前就查出来了。刚开始只是浮肿、乏力,后来越来越严重,最后医生说,必须长期透析。你知道长期透析是什么意思吗?”
我没有回答。
她轻轻笑了一声。
“就是钱像水一样往外流,可人却还是一点点被病拖着走。每周几次,不能断。断一次,人就可能出事。药费、检查费、住院费、营养费……家里能卖的都卖了。我爸死的早,我妈那时候连床都下不了,我又还在读书。”
她说到这里,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停了好一会儿。
“我那时候真的没办法了。”
小薇低下头,声音更轻。
“后来,是苏凌云出现了。”
她说出这个名字时,眼底明显掠过一丝厌恶,像是舌尖碰到了一口冷掉的苦药。
“他认识医院的人。很快就给我妈安排了床位,换了主治医生,透析也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