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阳光从半掩的窗帘缝隙里斜斜照进来,把地板切成一块一块明暗分明的影子。
我坐在那儿,头还是疼,后腰那块被电过的地方也一阵一阵发麻,可这些都不重要了。
真正让我难受的,不是疼。
是那种彻底看清之后的无力。
房间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我盯着桌上的电话看了很久,最后还是伸手拿了起来。
听筒里只响了一声,对面就接通了。
“林先生。”
还是那个管家的声音,平稳、恭敬,像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我喉咙发紧,沉默了两秒,才低声开口:
“我想走。”
那头一点都不意外。
“您确定吗?”
我听见这句话,忽然有点想笑。
可嘴角刚动了一下,胸口那股闷意就又压了上来。
“确定。”我说,“我已经想好了。”
“好的。”管家语气依旧平静,“请您稍等,我马上安排。”
电话挂断后,房间又恢复了安静。
我把听筒慢慢放回去,手指却还停在上面,像一时间不知道还能再做什么。
窗外山风吹过树梢,玻璃映出我自己苍白又发沉的脸。
我盯着镜子里那个影子看了几秒,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像一夜之间,什么都没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又传来两声很轻的敲门声。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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