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
我以为会是管家,或者昨晚那些保安里的人。可下一秒走进来的,却是个女人。
她看上去三十出头的年纪,岁月在她身上并未刻下痕迹,反而淬炼出一种成熟女子独有的从容风韵。
身上那袭米白色真丝长裙剪裁贴身却不张扬,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处一抹细腻的浅色肌肤,裙摆自腰间自然垂落,行走间轻柔贴合着她饱满却不失柔韧的臀线与修长腿部,每一步都带起布料极细微的摩挲声,像上好绸缎在指尖滑过的低语。
外搭一件浅灰色羊毛开衫,袖口随意挽起两道,露出手腕处细致的骨节与淡淡的青色血管,整体装束素净得近乎低调,却因那真丝在灯光下隐隐透出的光泽,以及她胸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柔软弧度,而透出一股难以言说的妩媚。
头发低低挽成一个松散的髻,几缕碎发自然垂在耳侧,妆容极淡,只在唇上点了一层接近肤色的豆沙色唇釉,让那原本就饱满的唇瓣更添一层温润光泽。
眉眼间与婉儿有几分相似——不是眉目完全一致,而是那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鼻梁秀挺的线条,以及嘴角浅浅的弧线,都透着同一种清丽却又藏不住的柔媚。
她整个人看上去温和得几乎没有攻击性,可正因这份看似无害的温婉,才让我心底猛地一沉。
女人走进来后,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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