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声音都哑了,拼命想把手抽出来,眼睛却还是死死盯着台上。
因为下一秒,后腰靠上的位置猛地一麻。
不是疼。
是那种尖锐的、瞬间炸开的电流感。
我整个人一下僵住,像有什么东西顺着脊背直窜上来,四肢在同一时间失了力。手指先松开,膝盖跟着一软,连呼吸都在那一瞬断了一拍。
耳边有人低声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
眼的灯光却开始剧烈地晃。
地上的碎玻璃、台上的光、婉儿发白的脸、人群模糊的轮廓,像被人一把搅碎了,混成一片刺眼的光斑。
在彻底栽下去之前,我好像看见人群自动往两边让开了一点。
一道高瘦、笔挺的身影从后面慢慢走了出来。
周围所有人的神色都在那一瞬间更静了。
我没看清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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