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维娅那句冰冷的话语,如同一块巨石投入雷尔死寂的心湖,激起了名为“恐惧”的涟漪。
他看着她转身的背影,那被灰袍包裹着的、随着步伐左右摇曳的丰腴臀部,划出一种成熟而致命的韵律。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他的神经上。
他无法再保持沉默。
“‘教育’……是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很轻,像一根在狂风中颤抖的蛛丝,几乎要被塔内死寂的空气吞噬。
但他还是问出了口,这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确认自己还“活着”的证明。
艾维娅的脚步停了下来。
她没有立刻转身,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那一瞬间,雷尔感觉整个塔内的温度都骤降了几分,空气仿佛都凝结成了冰晶。
那道盘旋而上的骨质阶梯,在此刻看来,更像是一条通往断头台的苍白路径。
然后,她缓缓地转过身。
月光透过塔顶的某个缝隙洒落,恰好勾勒出她高挑的身形轮廓。
她那张清冷如月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酒红色的瞳孔深处,似乎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如同看待一个提出幼稚问题的孩童般的审视。
“你问了一个……正确的问题。”她的声音直接在雷尔的脑海中响起,平稳,清晰,带着一种解剖般的精确感。
“你的身体,是一个容器。一个原本被设...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