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我的脸上,温暖而柔和。
窗外的鸟鸣声清脆悦耳,楼下隐约传来锅铲碰撞的声响和食物的香气。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大脑还处于半梦半醒的混沌状态。
昨天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诞至极的梦境。
山区教室里妈妈跪在地上的身影,摩天轮上小姨的喘息,凌晨门缝里看到的那一幕幕——它们在我脑海中交替闪现,让我分不清哪些是真实,哪些是我过度疲劳后产生的幻觉。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温柔的敲门声。那节奏我太熟悉了——不轻不重,刚好三下,间隔均匀,带着一贯的从容和温柔。
“林萧,起床了,早饭做好了哦。”
妈妈的声音。
我愣住了。
那语气,那语调,那尾音微微上扬的温柔——是我叫了十八年的那个声音,是每天早上把我从睡梦中唤醒的那个声音。
不是凌晨那个骑在男孩身上发出淫荡喘息的声音,而是那个穿着连衣裙在厨房里安静煎蛋的妈妈的声音。
我坐在床上,呆了好一会儿。阳光照在被子上,暖洋洋的。楼下飘来培根煎蛋的香气,混着咖啡的醇厚味道。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让人想哭。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右手掌心还残留着昨天握着木坠时留下的浅浅印痕。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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