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了风声。
下一秒,剧烈的疼痛从胯下炸裂开来,像一颗炸弹在我的小腹里引爆。
我整个人弓成了虾米,膝盖一软,重重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裆部,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嗬嗬的、像漏气风箱一样的声音。
眼前一阵阵发黑,胃里翻江倒海,我趴在地上干呕起来。
妈妈没有看我一眼。
她转身走回阿光身边,蹲下来,把那件被扯开的雪纺衬衫拢了拢,然后用最温柔的声音说:
“阿光主人不哭不哭,坏人不让他睡觉,白奴已经惩罚他了哦。”
她伸手擦掉阿光脸上的眼泪,然后把他轻轻揽进怀里,让他的脸贴在自己裸露的胸口上。
“坏人已经被白奴打跑了,阿光主人继续睡吧,白奴在这里陪着您。”
阿光抽抽搭搭地止住了哭声,把脸埋进妈妈柔软的胸口,哼哼唧唧地蹭了蹭。
妈妈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嘴里哼起了那首我小时候她经常哄我睡觉的歌谣。
而我,趴在三米外的地上,裆部的剧痛让我浑身痉挛,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
我蜷缩着身体,透过模糊的视线,看着妈妈抱着另一个男孩温柔哼唱的背影。
那首童谣的旋律,我比任何人都熟悉。
因为那是我的歌。
那是只属于我的歌。
可现在,她正对着别人唱。
我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