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她和他舌吻,舌尖疯狂搅拌,像在吃最后晚餐里的圣饼。
怨仇回头看了一眼帘子里的画面,然后转回来面对夜。她继续温柔地套弄夜的肉棒,说话时几乎念诵一样庄重。
“圣路易斯姐姐正在和他接吻。她主动坐下去,自己动。她喜欢这个姿势,因为可以一边接吻一边让鸡巴顶进子宫里。她的子宫现在还在痉挛,李瞬的龟头每撞一次宫口,她就发出一声被堵在对方嘴里的尖叫。她的腰段很美,上下起伏的时候像一道波浪,那条白丝包裹的安产型肥臀在灯光下晃得让人眼晕。她说她今天至少要怀上。她今天被内射的次数比和您结婚以来最多还要多三四倍。那根鸡巴每次都能把精液灌到最深处,不漏出去。她的子宫现在就是个装满精液的肉罐子。”
怨仇的手上动作匀速而稳定,像是在教堂里摇铃铛的固定频率。
夜的呼吸困难,大口喘气,汗水从额角滚落滴进眼睛。
他的肉棒在怨仇手心剧烈跳动,输精管随时会崩溃,但怨仇握住了龟头根部,又一次中断射精通路。
他的身体剧烈痉挛,发出一声夹在喉咙里的呻吟。
同时,帘子后面传来圣路易斯渐强的呻吟,她的声音和兴登堡刚才一样,从压抑的闷哼逐渐变成放荡的、毫不掩饰的浪叫。
床架开始有节奏地晃动得更猛烈,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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