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帘子外面,椅子上瘫坐的夜已经射空身体,但他的眼睛仍然死死盯着那道帘子,盯着那团纠缠不休的黑影,盯着他的妻子、他的告解修女、他的契约者——她们都在那里,被人操弄着,同时也主动索取着。
而他只能坐在椅子上,手里还握着自己刚射完精还在颤抖的、半软不硬的十四公分肉棒。
他发现自己又硬了。
尽管刚刚射过,尽管身体已经过度透支,但看着那些剪影继续纠缠起伏,听着帘子后面隐约传出的肉体拍击声、女人高潮的尖叫、兴登堡慵懒的淫语,他的阴茎仍不知疲倦地硬了起来,从半软的状态重新翘起,抵着裤链上的金属边缘,露出一个湿润的、还在滴精的龟头。
他闭上眼睛,又睁开。
他脑海里浮现出刚才兴登堡骑在自己面前温柔套弄,同时又回头看着帘子剪影,低声报告的每一个字——她们分别是怎么为李瞬口交的,口交的每一个细节从舔蛋到吞精,他怎么插入她们的,插进去时谁先叫谁后叫,谁阴道最紧谁子宫最深。
这些画面像烧红的烙铁,一层一层烙在他脑子的沟回里。
他在今晚第三次将手伸向自己还在恢复的肉棒,缓慢地上下撸动,龟头的敏感度已经因为过度手淫而钝化,但他仍机械地重复着动作。
在帘子后面的淫浪声和影子交叠中,他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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