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的小少爷大概才十几岁,手里还抱着一只毛绒玩具,笑得见牙不见眼。
而照片里的黛朵微微弯着腰,双手搭在小少爷肩上,那对即使在当时也已经发育得十分傲人的胸部,正软软地压在他后脑勺两侧。
新垣诚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笑了。那笑声很轻很轻,但在空旷的走廊里却格外刺耳。
“原来你从那时候起就有这么大的胸了。”他的视线从照片里的黛朵移到了现实中她的胸前,然后毫不客气地停留在那里,目光像两团带着粘液的触手,“看来你们家少爷小时候的营养,有一半是你供的?”
黛朵的脸腾地烧红了。
那不是羞涩的红晕,而是一种混杂着羞耻、恐慌和某种说不清的慌乱的热度,从她的脖颈一路蔓延到耳尖,蔓延到额头,甚至蔓延到她藏在发箍下的头顶。
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想解释什么——想说我从来没有对少爷有过任何逾矩的念头,想说我只是在尽一个女仆的本分,想说那张照片是一个意外角度,但她的舌头像是被人打了结,只能发出一些支离破碎的气音。
新垣诚没有等她回答。
他已经转过身,继续向前走去,仿佛刚才那句问话只是随口一提的闲话。
但黛朵知道不是。
她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告诉她不是。
客房的门在她身后合拢,...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