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走向天狼星。
跪下。
天狼星的膝盖撞在地板上的时候,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
她在新垣诚面前跪下,身体挺得笔直,像一棵被凌迟的树。
曾经站得比任何女仆都骄傲的那双腿,此刻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新垣诚没有命令她做什么——至少暂时没有。
他先解开了自己的裤链,就像上午对黛朵那样。
那根漆黑粗壮的巨根再次暴露在空气中,龟头已经半勃起,深紫色的前端在光线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
依然是那股混合了汗味和雄性荷尔蒙的腥臭味,在狭小的休息室里迅速弥漫开来。
天狼星浑身僵硬,但她没有偏头。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前方——盯着站在新垣诚身后、脸色苍白如纸的贝尔法斯特。
新垣诚用两根手指捏住龟头冠部,轻轻挤了挤。
一滴黏稠的前列腺液从马眼渗出,拉出一道透明的银丝。
然后他把龟头抵在天狼星紧闭的唇缝上。
她咬着牙。
新垣诚笑了。
那是一种并不意外的、甚至带着点欣赏的笑。
还是不肯张嘴?早上那条内裤的教训还不够?他的龟头在她唇缝上缓慢地来回摩擦,黏稠的前列腺液在她干燥的唇面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你要让我把贝尔法斯特也叫过来——跪下,和你一起?
天狼星的目光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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