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得到了释放,但我的心,却沉向了更深的、冰冷而不安的谷底。
刚才发生的一切,与其说是我的质问和她的侍奉,不如说是一场由她主导的、充满了危险隐喻的……堕落预演。
晚餐的钟声在别墅里悠扬地响起。
我们重新聚集在灯火通明的餐厅,长条形餐桌铺着浆洗得笔挺、绣着繁复家纹的亚麻桌布,银质餐具和水晶酒杯在烛光下闪着冰冷而昂贵的光泽。
餐桌的格局悄然发生了变化。
以往,一家之主的母亲腓特烈总是坐在长桌的一端,另一端通常是空置,或者由胡滕小姨偶尔落座。
但今晚,胡滕小姨却自然而然地引导着新垣诚,坐在了母亲正对面的另一端。
这个位置,在正式的宴请中,通常是留给最重要的客人或地位对等者的。
胡滕的这个安排,无声地将新垣诚拔高到了一个特殊的位置。
母亲对此似乎并无异议,她已经在自己的主位落座。
她换了一身更为正式的深紫色天鹅绒长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展现出优美的锁骨和胸前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沟壑,又不失高贵庄重。
那头浓密的黑发完全盘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金色的瞳孔在烛光映照下如同流淌的熔金,平静地扫视着依次入座的众人。
我带着长门坐在了母亲右手边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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