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新垣诚先生……是我……失礼了。请您……原谅。”
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血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新垣诚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无比满意的笑容。他甚至还伸出手,像是勉为其难地、带着施舍意味地,轻轻拍了拍天狼星低垂的肩膀。
“嗯,知错能改就好。以后记住自己的身份。”他轻飘飘地说,然后转向我,笑容变得“真诚”了许多,“墨馨同学果然深明大义,有家主风范。看来我们以后一定能相处得很愉快。”
我站在那里,看着天狼星依旧低垂的、微微颤抖的头,看着贝尔法斯特瞬间仿佛苍老了几岁的侧脸,看着黛朵捂着嘴、几乎要哭出来的样子,只觉得胸口堵得厉害,一股混合着自我厌恶和某种诡异轻松感的浊气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我……好像做了一件“正确”的、维护了“大局”和“面子”的事。
但为什么,胃里却像是吞下了一整块冰,冷得发疼?
而新垣诚,已经像个真正的主人一样,悠然地将目光投向餐厅的方向,仿佛刚才那场践踏他人尊严的闹剧,不过是餐前一段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晚餐的气氛如同一场精心排练却处处透着诡异的默剧。
长条餐桌旁,水晶餐具折射着冰冷的光。
母亲坐在主位,姿态优雅地切割着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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