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滕小姨的解释还在耳边回响,母亲也表示了“理解”。
我看着新垣诚带着无可挑剔的微笑,跟在母亲身后,悠然踏入了我家的门厅,天城则有些脚步虚浮地、被他若有若无地“护送”着跟了进去。
胡滕小姨最后一个进门,经过我身边时,甚至抬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压低声音道:“别愣着,傻小子。客人来了,别失了礼数。带长门进去吧。”
我站在原地,怀里抱着温软的长门,晚风拂过,却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那扇敞开的、灯火通明的家门,此刻在我眼中,仿佛变成了一张巨兽缓缓张开的口。
而新垣诚那优雅步入其中的背影,就像是一位从容的、即将开始他盛宴的……主人。
别墅大厅挑高的天花板垂下璀璨的水晶吊灯,将铺着深色繁复花纹地毯的宽敞空间映照得如同白昼。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昂贵的木料与鲜花混合的香气,这是母亲精心维护的“家”的味道。
然而,当新垣诚踏入这片空间的瞬间,某种无形的、粘稠而具有侵略性的气息,似乎便悄然混入了这和谐的芬芳之中。
厅内,三位身着统一黑白女仆装的身影早已静候多时,如同三尊精心雕琢的、活生生的艺术品。
为首的是女仆长贝尔法斯特。
银白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用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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