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一直红到耳根,声音也带上了难以掩饰的颤抖,“……你在教室里,就是……在我、我用……嘴……那个时候……”
她甚至无法完整地说出“口交”或者更直接的词,只能用含糊的指代和绯红的脸颊示意。
显然,回忆起刚刚发生不久的、在课堂桌面下的那次隐秘交合,对她而言依然是一件极其羞耻的事情。
“……你那时候……对我说的那些话……”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这样才能继续说下去,“你是……真的那么想的吗?你当时……是真的吗?”
天城的问题像一根冰锥,猝不及防地刺破了我试图维系平常表象的努力。
今天下午,在教室里,我因为那种扭曲的阴暗想象而脱口而出的那句——“是不是在想看我被别的男人玩弄?”——此刻被如此直接、如此清晰地复现在阳光下,带着她语气中那份难以置信的受伤和困惑,威力放大了何止十倍。
我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立刻摇头否认,声音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干涩和急促:“当然……当然是假的!当时那种情况……我怎么可能真的那么想!”
我试图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尽可能的诚恳和无辜,努力将那些阴暗的念头按压回内心的深渊。
“当时……可能是太、太紧张了?而且……...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