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蒂诺强撑着逐渐模糊的意识,趴在地上说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欺骗了你?”
“为什么家主会把妻子交给我?”
“那是因为……我想看看你的作品。
想看看妻子因情欲而失控的样子……”
“就这些吗?”
“不……我在享受被夺走的感觉……难道你没有隐约察觉到吗?”
“所以你也不清楚。”
在进入将女人视为物品、专业的调教师这一艺术领域之前——
我对调教师一无所知。
这并不重要。
我在不忠关系中处于绝对的优势地位,夫人们为了自己再三向我献上各种贡品,每天都会拍下自己的身体照片发给我。
我也乐于应对那些因与丈夫无性生活而寻求慰藉的夫人,既然没有进一步牵扯的理由,满足后便冷静地分手。
如果还想继续享受,就叫她们过来发生关系,或者主动去找她们。
仅此而已。
然而,在这种不知何时会结束的走钢丝般的不忠性爱中,我也学到了一些东西——
“被夺走的男人”绝不是心甘情愿被夺走的。
像巴蒂诺这样有特殊癖好的男人也不少,他们往往非常积极地提出交换伴侣的建议,甚至愿意把妻子的身体交给别人。
即使在当时,我也无法想像把我的女朋友让给其他男人,所以这种事情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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