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是一过传送门就被抓了吧。’
我被关进夏特雷兹本部时,也是一头雾水。
她拼命地记着路线。
真是可怜。
‘该死,真烦。’
这种随意挑选奴隶,像在超市买食材一样的情景,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
师父进了工坊,放开了项圈。
“师父?”
“你已经听到了任务内容吧。
把这奴隶训练成佩拉奇奥奴隶,期限是三天。
委托人说,只要看到这奴隶的脸,愿意出20枚金币。”
还能发送面部照片?这也能行?
那如果我教会她如何好好服务,大家都能开心了。
“我不会干涉你,出了问题自己解决。”
“那是当然的。”
“顺便说一句……”
师父微微一笑。
“任务条件上写着,必须保护处女。”
“什么?”
不,那——
难道要我把丁丁塞进这个正在咆哮的女人嘴里?
那个‘咬断了捕捉队手指’的女人?
——
“老师,可以用假丁丁吗?”
“不行。”
“……该死。”
从一开始就感觉像是撞上了墙。
虽然理解老师想严格培养我,但突然揭我的短处——
“在性行为被封印的情况下,怎么训练呢?”
我是一个如果不能插丁丁就会变得无比软弱的男人。
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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