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墙壁冰冷而光滑,没有任何摄像头能捕捉到这个死角。
赞妮停下脚步,双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靠在墙上,胸口剧烈起伏,巡逻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胸腔里发出颤抖的吸气声,手指却已经不受控制地伸向制服外套的扣子。
她的动作带着明显的急切,一颗一颗解开扣子时,指尖都在发抖。
外套的扣子全部解开后,她肩膀一松,整件制服外套顺着胳膊滑落下去,重重地掉在金属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外套滑落,露出里面只剩一件薄薄的白衬衫。
衬衫的布料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得半透,紧紧贴在皮肤上。
赞妮低头看着自己,呼吸越来越粗重。
衬衫下,两点殷红的乳尖已经硬得发疼,乳钉的金属小球在布料下顶出两粒小小的凸起。
那两粒凸起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清晰可见。
乳晕的颜色透过薄薄的布料透出来,呈现出深沉的粉红色,边缘已经肿胀得模糊。
“……就这一次。”她喃喃自语,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兴奋得发抖。
她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把手伸向衬衫的下摆。手指抓住布料,猛地往上掀起。
她把衬衫也扯开,乳房弹跳出来。
两只沉甸甸的乳房一下子从衬衫的束缚中挣脱出来,在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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