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报……解除了?”黎陌尘声音低低的,有些不确定。
“嗯?”秦一戎抬头冲他笑笑,语气懒洋洋,“差不多吧。顾旧那边现在一脑门子事,暂时顾不上你这边了。”
“你做了什么?”黎陌尘眉头拧紧。
“我?也没干嘛。”秦一戎慢悠悠地说着,把薯片袋团成一团,扔进桌上的纸篓,语气随意得像在闲聊,“就放了点小道消息出去,说他那场子邪得很,常年聚阴,是给他们家老爷子续命用的——好几个尊贵客人前脚刚捧场,后脚就英年早逝了。”
他咧嘴一笑,语调轻飘飘地往上一挑:“现在那帮高端客户都找上门去了,有的怕英年早逝,有的打听长生不老,跟开庙会似的。要不是我得在这儿守着,真想过去凑凑热闹。他自己手底下也乱成一锅粥,跑的跑,散的散……啧,自作孽,不可活。”
黎陌尘听完,倒吸一口凉气。
几个流言就撼动了顾旧半壁江山,这种操盘手段,狠、准、毒。
他抿着唇看着对方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忽觉背脊发凉。
“……那我能出门了吗?”
“你?”秦一戎扬了扬眉,“暂时还不行。”
“他当然还留了眼线。”他丢下一句话,又随口补刀,“他现在恨不得掐死你,你那几个保镖在他眼里跟保温杯差不多,用处不大。”
黎陌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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