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们的阳具可没有他们平时欺压老百姓时那么嚣张强硬,先是沮丧的南泽,只在晚晴的阴道里摩擦了七八下就溃不成军了,紧跟着是如饥似渴的宪兵打手们,他们一个个在晚晴雪白的身体上丑态百出,有的舔咬着她粉白的脚弓手里套弄着阳具就射的,有的将唾液涂抹在她的肛门里企图直插后庭却狼狈交枪的,还有的挥舞着鞭子在抽打晚晴的同时就达到高潮的,总之阳具短小无能的他们对晚晴用尽了花样来满足其变态的兽欲,一轮又一轮,简直是无休无止,质量上的差距总算让数量勉强地弥补了。
还是那个姿势的晚晴已经严重虚脱昏迷了过去,她的阴部、肛门、乳房、大腿和脚丫上到处沾满了肮脏的精液,红肿的阴道里还塞着一根橡胶棒,肛门更是被一把牛皮鞭木制手柄插的严严实实,诱人的乳房已经惨不忍睹了,恶心的唾液精液下面是一处处黑紫色的牙印,原本雪白柔软的两团嫩肉硬是被勒成了两只粉红色的圆球,挤大的乳晕上凸出的乳蕾颗粒饱满,刮破了嫩皮的深红色乳头粗大坚挺,束捆它们的就是晚晴破烂的长筒丝袜。
又是几个小时的折磨,吊在刑架上还在晃悠的晚晴已不再清雅端庄,经过轮番强奸性虐后的她就像疾风骤雨下的花朵,东倒西歪,凄惨凌乱。
恍恍惚惚里我还回味着与晚晴首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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