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叹世事无常,老天极尽作弄之能事,谁曾想我与晚晴的第一次“肌肤相亲”竟然是以这种惨烈的方式来亲热的,我强忍回去的泪水和着血在心尖滴落了。
这一针太深了,深到她都没机会用力呼喊一下,长长睫毛上挂的泪水包含了多少委屈和不解?
也许她在昏迷前的那一刻询问过我,你为何狠心吓得这般重手?
打手们把插在晚晴乳房上的钢针一一拔了下来,一桶冷水泼净了针孔中溢出的血珠,一对丰满的乳房颤微微地重新还原了起先的娇嫩和雪白,她甩开了挡在额前的湿发,憔悴的脸颊还是那么温婉秀丽,明眸里的轻蔑明显在耻笑敌人的无能。
我像做了天大的亏心事般躲闪着她的眼睛,其实她看向我时送过来的是理解和宽容。
她的深明大义感动的是我激怒的是敌人,柳井的话里明显带着刺,“小岛君的下手可是毒辣啊,一下就把唐小姐弄昏迷了,你是想早早结束今天的刑讯吧?莫非你和她有关系?”
我的愤怒正好有了发泄处,此时不发火也显得我心虚了,我连“学”来的本地骂人话也用上了。“巴格!你什么意思啊?操你妈的。”
“你骂我?”柳井也来了火冲我扑了过来,“我还要打你个杂种呢。”我随后对着他的眼睛就是一拳,结实的一拳把他打了个趔趄,“巴格。”他顾不得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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