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下意识地向旁边搭过去,却落了个空。
手掌触碰到的是一片平整而微凉的床单,妻子似乎不在床上。
我半梦半醒地睁开一条眼缝,卧室里黑漆漆的。
我本来想张嘴喊一下妻子的名字,喉咙里上下滑动了一下,却没能发出声音。
那股沉重的困意再次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将我淹没,我又睡了过去。
当我第二天清晨彻底醒来,推开卧室门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屋子里已经有了生机,一切似乎都在按照既定的轨道运行。
我看到妻子正在厨房里背对着我弄早餐,平底锅里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而江阳则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安静地坐在餐桌旁看书。
听到我出来的动静,妻子转过头。
她看起来和往常一样,只是眼底似乎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
她看着我说:“骏,你醒了?昨晚江阳半夜不舒服,我送他去医院了。我看你当时睡得太沉,就没叫醒你。”
听妻子这么一说,我原本还有些混沌的大脑一下子清醒了,半夜的那个模糊印象瞬间和现实对上了号。
我转过头,看向坐在餐桌旁的江阳,问他:“你怎么了?”
江阳从书本上抬起头,他的脸色看起来很正常,并没有什么病态的苍白。
他冲我有些歉意地笑了笑,说:“叔叔,没事了。就是半夜...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