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只寿司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咀嚼的时候眼睛看着海面,耳朵尖上的潮红迟迟没有退下去。
乌蒂也低下头,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然后拿起自己面前那瓶被斯内科喝过的荔枝汽水,又灌了一口。
“你们两个能不能别在饭桌上眉来眼去的,真影响食欲。”
克拉拉用筷子敲了敲碟子边缘,语气酸溜溜的,但别着橘猫胸针的胸口正随着一声没忍住的轻笑起伏着:现在这种情况,明显是一夫一妻的字面意思了,看来小斯内科要既有一个女朋友,又收获一个男朋友了。
……
斯内科伸手按住他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衫烙在他肩胛骨上。
“怎么笨手笨脚的。”
“明明是那只企鹅先动的手……”
乌蒂小声辩解,但没有挣开她的手。斯内科的手指从他肩膀滑下来,沿着手臂的线条一路滑到手腕,最后五根手指很自然地扣进了他的指缝里。
十指相扣。乌蒂的步子顿了一下,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心跳声大到他怀疑斯内科隔着衣服都能听见。
自然博物馆的走廊在午后两点钟几乎没有人。
游客们要么在楼下的恐龙展厅里仰头看霸王龙骨架,要么在三楼的互动区排队摸鲨鱼牙齿标本。
这条通往临时展厅的走廊又窄又安静,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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