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在那泥泞狭窄的灰巷街拔足狂奔,她甩掉了那双行动不便的木屐,白色的足袋也被碎石割破丢弃。
此时,她那双因为常年训练而显得格外有力的双脚正赤裸地踩在冰冷的污水地上。
“斯内科!小斯内科……!快醒醒!混蛋……我该早点冲进来的……不该答应和你分开的。”
哈娜顾不得去看那个满头是血、在大脑凹陷中抽搐的医生,她那只沉重的机械手微微颤抖,转而急切地抚摸着斯内科那张被麻药弄得惨白且满是汗水的脸,她的手掌因伺服马达的运转而温热。
“听得到吗?小侦探……别在这种地方睡着啊!”
哈娜的眼眶通红。
她看着斯内科那双被用力折叠、现在正无力垂在台边的纤细脚踝,以及那处正因为刚刚遭到野蛮入侵而无法闭合、不断流出浊液的红肿私处。
强烈的罪恶感与保护欲在她心中疯狂扭曲。
斯内科模糊的视线里,那抹艳丽的绸缎在视野中晃动。
她感觉到有人正用一种近乎哽咽的声音在呼唤她,那股熟悉且让人安心的皮革与薄荷糖,混杂着新添的酒精与烟草味,终于强行撕开了那层粘稠的麻醉屏障。
刺鼻的药味与血腥味依旧混杂在一起,呛得人喉咙发紧。斯内科的指尖微微抽搐,神经信号穿过麻醉屏障的微小征兆。
她还感觉到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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